2018年3月13日星期二

台北市客家文化園區健行札記


*** 行程:我們在捷運台電大樓站5號出口集合,經師大路進入古亭河濱公園,漫步至喜字碑折返,進入文化園區,四處閒逛,然後到中心大樓,在導覽帶領下,參觀至二樓,最後到甘家伙房用餐,餐後在咖啡廳,喝咖啡閒聊,二點多結束聚會,各自賦歸。
*** 感受:
河濱公園草坪整齊,步道蜿蜒,樹木高大,景觀優雅,白雲飄飛,清風陣陣,很是宜人。當天步道邊插了許多白色的小風車,微風襲來,旋轉不止,創造出不少動感,增添許多情趣。
文化園區面積不大,但布置許多主題,菜園啦稻田啦、水車、草堆啦、牧童牽牛、田頭伯公啦,具體而微,很有意思。
中心大樓文物很多,導覽解釋得很深入,比如堂號的典故、八卦床的禁忌、義民廟的由來等等,讓我受益良多。看到裡面的廚房及其擺設,有回到幼時跟在媽媽身邊忙進忙出的感覺,相當親切。
甘家伙房是正宗的客家餐廳,主廚甘老師料理的菜色很道地,色香味俱佳。據說她曾榮獲客家小炒、湯圓的全省競賽冠軍,我們品嚐之下,確有名不虛傳之感。當天有一夥顧客在餐廳喝春酒,相當吵鬧。吃飯就吃飯咩,幹嘛要大呼小叫,真是奇怪。這是當天午餐美中不足之處。
從跨堤平台遙望古亭河濱公園
優雅的古亭河濱公園


漫步古亭河濱公園,好多白色的小小紙風車

古亭河濱公園的囍字碑

客家文物公園的木棧道
農夫在田邊,抓泥鰍吧!注意他腰間的竹籮。
水車架在生態園區,有一點荒蕪之感。
田頭伯公,似乎香火還鼎盛喔!
牧童和水牛母子
該回家了。  我們還想泡水啦
日頭落山一點紅,牛嬤帶子入埤塘- - -  (一段山歌)
文化中心大樓,內有許多文物可供參觀
溫馨的客家廚房 -- 大小灶、蒸籠、水缸、飯桶、提籃。
典雅的客家臥室 -- 八卦床、搖籃、鏡子、錢櫃。

位於園中的客家生活館,內有餐廳和咖啡廳,並有客家特產出售。
日期 : 2018-03-14










2018年3月11日星期日

苦澀的台灣記憶 (05) --- 原民悲歌C(高砂義勇軍)


高砂義勇軍是二戰期間日本徵調台灣原住民所組成的部隊,共徵調七梯次,約4,000人,經短期訓練後,派往新幾內亞等地作戰。在美澳聯軍強勢壓制下,估計有超過3,000人戰死。1943年底,有兩批各500人,送去菲律賓呂宋島戰場,其中號稱善戰的「薰空挺隊」,最後全軍覆沒、無人生還。(參看附圖01)
原住民所以參加義勇軍,主要原因有三 1. 參加者的家人可以獲得許多獎勵,讓生活過得好一點 。 2. 日人對參加者戴上許多高帽子,滿足青年人的虛榮心,可說是「帶拐帶騙」。 3. 對無意參加者,或明或暗,施以壓力。
台灣原住民本來自幼就生活在潮濕炎熱的高山地區,所以在南洋叢林中作戰,表現遠優於日本人。稍加恐嚇與激勵,純樸的原住民,更是能衝能拚,非日軍成員所能望其項背。所以,高砂義勇軍獲得日軍大本營很高的評價。
戰死的高砂義勇隊隊員,其遺族未獲公正的補償,死者靈位不少放置在日本本土靖國神社,未歸還台灣原住民。原住民代表戰後屢次爭取,補償與歸靈二事,均未獲解決,實屬遺憾之至。
戰死的高砂義勇隊員之親人,戰後成立有高砂義勇隊紀念協會」,但因該部隊與盟軍作戰,屬於敵對人員,對彼等之紀念活動,自不為當道所喜,加以協會背後,不無政客操縱之痕跡,更惹清議(參看附圖020304)
有一個原籍阿美族叫中村輝夫的高砂義勇軍戰士,1944年,在摩羅泰島戰場,與部隊失去聯繫後,流落該島叢林中,單獨生活了30年,不知二戰早已結束,直至19751月被當地居民發現,才幸運地回到故鄉台東縣東河鄉。(參看附圖0506 )只是人事全非,1979年就孤寂地去世了,只活了59歲。高砂義勇軍之不幸,冠絕古今,天地不仁,何甚於此?阿彌陀佛

附圖01 原住民入伍在新竹受訓


附圖02 在台北縣烏來鄉的高砂義勇隊紀念公園

附圖03 高砂義勇隊紀念公園內之安靈碑


附圖04  多年後,倖存者追悼逝者之感傷畫面。



附圖05 回到台東故鄉的中村輝夫(取個新名字叫李光輝 )



附圖06 摩羅泰島位置圖
該島隸屬印尼,面積約1,800 ㎞²,現有住民約5萬人。

日期:2018-01-12(圖片翻拍自網路)




2018年3月9日星期五

苦澀的台灣記憶 (04) --- 原民悲歌B(霧社事件)


滿清政府對原住民的治理採取放任政策,為限制漢人侵擾原住民,還劃定漢番界線,不許漢人越界墾殖(參看附圖01 )。在這種政策下,原住民保有一定的生存空間,生活尚稱穩定。
日本據台後,政策大翻轉,積極開發山地資源。原來原住民可以隨意採收的野生桂竹筍,說是國家所有,不許摘取;原來山林中到處存在的野豬,因道路開發,已少見蹤跡,原住民狩獵難有所獲。種種措施,讓原住民生活陷入絕境。新貴的日本警察,經常要原住民義務勞動(美其名曰「奉公」),還動輒侮辱欺凌、打罵關押。日積月累,原住民對日人積怨甚深,亟思報復。
1930 (民國19年、日本昭和5 ) 1027日,賽德克族人利用霧社公學校舉行聯合運動會、警備鬆弛的機會,進行大出草,出動數百人襲殺日本人。當天共有日本人134名死亡、26名重傷。1031日,日軍對各部落發起反攻,(參看附圖02 )並策動其他原住民部族協助日本軍警部隊作戰。(參看附圖03 )
日本軍警對據險死守的賽德克族勇士,使用飛機、大砲及毒氣猛烈轟擊,原住民不敵,或壯烈戰死,或自殺成仁。據事後統計,抗日六部落族人1,236人,死於刀槍者85人、被飛機炸死者137人、砲彈炸死者34人、被附敵他族族人獵首者87名、自縊身亡者296名、被俘者265名,另有約330人投降。被俘及投降者,後來大多下落不明。(參看附圖04 )
舉事首領莫那·魯道見大勢已去(參看附圖05 ),命其妻巴幹·瓦利斯在耕作小屋自縊,槍殺兩名孫子,於小屋將三人遺體放火焚燒。自己則攜槍外出,獨自進入深奧內山,舉槍自殺,四年後其遺體才為人所發現。
此役日本出動軍警約2,500人及不少丁勇,戰後統計,戰死者210人,負傷者270人。此役日軍動用毒氣,應受嚴厲譴責。在國際壓力下,台灣總督及總務長官遭日本內閣撤換,警務局長及台中州知事亦被免職。
台灣光復後,政府為紀念莫那·魯道及其族人的壯烈事蹟,特在起義地點闢建公園,雕塑銅像,供後人憑弔。(參看附圖060708 )

附圖01 官家所立漢番界碑。此碑現放置台北捷運石牌站廣場

附圖02 當時原住民部落住屋剪影




附圖03 日本策動原住民同室操戈之給獎告示
多狠啊,連婦女兒童都不放過!



附圖04 霧社事件殉難者悲慘圖像



附圖05  莫那·魯道遺容,中立者。

附圖06  莫那·魯道紀念公園所在地。



附圖07  紀念公園內之原住民抗日羣像雕像

附圖08 紀念公園內之莫那·魯道雕像


日期:2018-03-10 (圖片翻拍自網路)



2018年3月7日星期三

苦澀的台灣記憶 (03) --- 原民悲歌A(牡丹社事件)

牡丹社事件發生於1874年(清同治13年,日本明治7年),琉球王國漁民因颱風漂流到恆春大鵬灣(參看附圖01),被當地原住民排灣族人認係侵入,而予以出草(01 ),結果41人被殺害,其餘在當地漢人幫助下逃回琉球。
日本藉口保護屬國居民,派兵侵入屏東恆春一帶,大肆燒殺,當地的原住民部落,有不少族群幾乎被滅絕。事經滿清與日本政府交涉,最後簽訂「北京專約」。該約要點為日本退兵,清政府賠付50萬兩白銀。此役日本出動海陸軍約4千人,最後傷亡約30人,病死卻超過560人。
由於滿清承認日本的行動為「保民義舉」,給予日後日本吞併琉球以口實。1897年,日本終於將琉球併吞,設立仲繩縣管治。雖然日本在琉球設縣管治,但中國始終並未承認日本擁有琉球主權。愚蠢的台灣官吏,讓日本人立碑紀念,也就罷了,竟然讓人家寫上「籓民」二字,賣國而不自知,真是可悲!(參看附圖02 )
經此刺激,滿清開始重視台灣治理,對台政策終於由消極轉為積極。1885年,在台灣建省,任命劉銘傳為第一任巡撫(參看附圖03)。可惜,時不我予,1895年卻把台灣割讓給日本。

附圖01  大鵬灣位置圖

附圖02   位於屏東的琉球居民墓,
事實上是41人,而非54人。

附圖03  劉銘傳遺像
「註01」台灣原住民早期有獵殺敵人,割下頭顱拿回去祭祖的習俗,稱為「出草」。
日期:2018-03-08 (圖片翻拍自網路

2018年3月4日星期日

苦澀的台灣記憶 (02) --- 台北大轟炸

美國在雷伊泰灣海戰(194410月發生)徹底殲滅日本艦隊後,為準備登陸菲律賓,開始設法消滅日本在附近的支援力量。在這個計劃下,派遣航母艦隊到台灣周邊海域逼迫日軍迎戰,一舉將日本航空部隊絞殺殆盡,造成1945年後台灣幾無空防,對美機的轟炸,人民只能自求多福。
美軍首先對軍需產業進行轟炸,炸毀屏東、虎尾等地可製造酒精燃料的糖廠、岡山飛機製造廠及高雄石油煉製廠等。主要軍需產業夷平後,美軍轉向攻擊台灣的有生軍力,台北的政府機關、軍事機構便成為美軍轟炸的目標。
19450531日,美軍派出117B-24轟炸機 (參看附圖01及附註),以三架為一編組,自上午10時到下午1時對台北實施無間斷轟炸。轟炸主要目標鎖定總督府及相連的日軍營區(今中正紀念園區)。
美機轟炸並不精準,主要目標的總督府只炸毀右側一小部分(參看附圖02),反而把遠在雙連的蓬萊町天主堂 (參看附圖03)(今聖母無原罪主教座堂,與總統府相距2.1公里)夷為平地,把在內躲避空襲的平民炸死大半。
這場空襲,台北市損傷慘重。當日死亡人數達三千多人,受傷人數有數萬人之多,毀損的建築物更是難以計數。
附圖01    B24轟炸機恐怖姿態
附圖02     被炸後的總督府(今總統府)



附圖03     被炸區域示意圖 (紅圓圈為轟炸目標,黃圓圈為誤炸處。)

B-24轟炸機小檔案
美製重型轟炸機,1941 年正式服役,代號解放者,共生產18千餘架,是美軍二戰時使用最多的轟炸機。
B-24轟炸機飛行最高時速為每小時487公里,爬升高度為8,500公尺,航程為5,200公里,載彈量為6噸,機組員為8—10人。

日期:2018-03-05 (圖片翻拍自網路


2018年3月1日星期四

苦澀的台灣記憶 (01) --- 二戰時期的台灣戰俘營


二戰時期,日本人在台灣設有12處戰俘營,散見台灣各地。(參看附圖01)

附圖01 台灣主要戰俘營所在地

台灣戰俘營關押的戰俘,以從菲律賓俘虜的美國戰俘及從新加坡俘虜的大英國協各國戰俘為主,其中包括美軍駐菲律賓指揮官喬納森·溫萊特中將(參看附圖02)英軍駐馬來亞司令部司令白思華中將及香港總督楊慕琦等高級官員。
附圖02  喬納森·溫萊特中將,獲自由時瘦得不成人形。
戰俘營生存條件甚差,每日須服勞役,日人動輒嚴刑侍候,加上水土不服及醫藥無著等,不少戰俘命喪戰俘營。戰俘所服勞役,各地不同,金瓜石戰俘營以從事銅礦採掘為主,台中戰俘營以從事大甲溪護岸工事為主,麟洛戰俘營(地點在屏東縣)以在河床中清除石頭種植甘蔗為主。(參看附圖03)

附圖03 戰俘營中的戰俘

金瓜石戰俘營又稱第一戰俘營,194207月設立,至19450815日日本投降方始結束。戰俘在銅礦場當苦工,於食物不足的情況下,一個四人小組每天要在黑暗危險的礦坑裡挖出20車斗的銅礦石(每一車斗須50畚箕才能填滿),不然會被虐打。戰俘處境悲慘,以致不少戰俘都埋骨他鄉,譬如金瓜石戰俘營最初送來的523名戰俘,最後只有89名生還,死亡率高達93%。戰後有心人士將金瓜石戰俘營整理為盟軍戰俘紀念公園(參看附圖04050607),立碑刻字,資為紀念,並供後人憑弔。

附圖04  金瓜石的盟軍戰俘紀念公園



附圖05  金瓜石的戰俘紀念碑



附圖06 金瓜石的戰俘紀念銅像
注意後面那堵刻滿死難英雄名字的石牆



附圖07 英國首相邱吉爾外孫女前來金瓜石憑弔
日期:2018-03-02 (圖片翻拍自網路